王语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脸庞上出现了一丝犹豫,最后似乎是下了何物决心,来到自己梳妆盒里面,随后拿出一支笔。又从自己的梳妆盒里面拿出一张纸,纸片上面随着笔尖滑动,出现了一行小字,西秦,天机星,秦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是她从霜口中得知的消息,天命者可不是只有王朝关注,就连玄门百家也是极为重视。西秦的广林君虽然贵为秦国上将,不过其背后也是有着玄门百家的势力,这也是为何物西秦王对于广林君有所忌惮的原因。
将油纸折成一个纸鹤,随后这只纸鹤就变成一只完全由灵力组成的仙鹤,直接消失在夜空中。
而在外面,几十道人影开始摸向岩苑,而在这些人中间,程海德脸庞上出现了一丝惶恐的情绪。
作为这些人中实力最高的存在,程海德可是最惶恐的一个,达到御灵镜的他,尽管在实力上面占据优势,可是思想觉悟上面却是不够的。这些夜侍都是宇文家的死士,对于死亡,还么有那么高的觉悟性,他可是想着杀死这两个天命者,随后回去复命。
至于宇文夜给他的捉活口的命令,他直接当做耳旁风。开玩笑,袭击了岩苑以后,自己能不能带着这些人回到南唐的地界都是一人问题,更加不用说带着两个可以说是不确定因素的拖油瓶了。
随着他的手挥下,五十名夜侍在一瞬间,就像是出笼的恶狼一般,直接冲向了岩苑外围的警哨。
「谁!」一个声线厉声呵斥道,只但是还没有等他说出第二句话,胸口就冒出一个剑尖,血花在一刹那绽放出来。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一声呵斥,几个反应快的学生已经将警报发出去了。
尖锐的警报声再一次响起,这一次的地点,竟然是在岩苑之内。这个时候岩苑里面正是人最多的时候,只因是要分组,所以内院和外院,以及一直不问世事的将作监都在这里。
也就在这样东西时候,几十名全身黑衣的男子冲了进来,当先几人直接心狠手辣地砍倒好数个最快冲出宿园的人。
秦越本来想要冲出去,不过看到这一幕,直接后退两步,心中叫苦,他尽管对于武学没有太多的研究,不过也明白一点医学。看那数个被砍倒的人砍到的伤势,就可以明白,这几个倒霉蛋绝对是没有救了,只因伤都是在致命的位置。除非是使用仙术之类的违反科学的东西救命,否则后世的医学都救不了这几个倒霉蛋。
「小越,你站在我身后。」黑柳直接将秦越拽在自己身后方,随后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秦越看到长剑的一瞬间,就有一些失神,这把长剑锻造地貌似比后世那种工艺品还要好。而且从剑身上,好像还能够嗅到淡淡的血腥味,这就是一把用来杀人的利器,而不是束之高阁的观赏品。相比之下,公子云的那把云纹剑虽然好看,但貌似逊色了不少,上面缺少了一些戾气,多的是一丝仙气。
两个人就站在屋子的门前,他们决意,只要外面的那些家伙一进来,就合力将他击杀。
秦越深吸一口气,他心思电转,业已可以猜到门外面这些人理应就是南唐的人。因为岩苑能够说是桂玲郡的官方学府,袭击者绝对不可能是西秦的人,因为这等于挑衅整个西秦王朝的权威,如果是西秦人,只怕那个人要诛九族。
可能做这件事情的只有两个国家的人,那就是直接与西秦接壤的西宋和南唐两个国家。这个地方距离西宋直线距离尽管近,不过却要翻越苍莽山脉,西宋打击岩苑完全没有任何实质性好处,除非是为了嫁祸南唐,但是现在边境对于西宋的压力理应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南唐,而且之前南唐骤然发起进攻,很符合以战争的声势,掩护这些人前来袭击岩苑的可能性。这个人不可能太多,毕竟超过一千个人,就算是西郊城再作何慌乱,也理应是看得见的,秦越估计这些人的人数很有可能在两百人以下,不过绝对是精锐。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还要担负那么多的损失,也要进攻一人给他们造成不了多少威胁的岩苑?脑子里面有很多东西在旋转,不过现实可不会留给他太多时间,随着大门被踹开,两个黑衣人翻滚进来,黑柳和云只来得及砍在这一人黑衣人背脊上面剑锋,随后就纷纷出剑抵挡住除此之外一人黑衣人的进攻。
刀光剑影闪烁,两个炼体九重天的岩苑学子,竟然是在这个人的进攻下节节败退,要不是仗着熟悉环境,配合默契,只怕现在就已经被斩杀当场了。
「炼气境,初期,炼气境,中期。」
就在这个时候,脚下那个被砍伤的黑衣人业已站了起来,地上的血迹已经是流了一片。
就在这个时候,秦越的眼中出现了不同的东西,在这两个人的头顶竟然出现了游戏中类似于游戏介绍的东西,只是这样东西等级让他有点绝望,炼体九重天之上才是炼气境,至于突破的难度,发现岩苑里面那么多的外院弟子就业已知道了。
秦越擦了擦自己额头上面的汗水,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把长剑,很普通的制式长剑,是学院配发的仪剑。虽然没有开刃,不过在手上没有别的武器的情况下,这把仪剑,还真的是他最好的武器。
喀嚓,只是一声,秦越手中的这把仪剑就被对方砍成两截。
接着力道一人翻滚,来到自己的床板下面,接着,对方的刀就随着他的滚动,摧残了床,整个床板被砍成两截。然后刀手就发现了秦越的踪迹,手中的刀如同匹练一般飞过来。
秦越没有任何举棋不定,直接抄起床板砸在那人的身上,直接将那个人拍飞出去。随后一步上前,将手中断了一半的仪剑插入对方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