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山远嘴上说着不用担心,实则心里也是非常惶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毕竟是组织的试探,这个贯穿名侦探柯南整个主线剧情,潜藏在黑暗中的庞然大物给增山远的压迫还是很强的。
说实话,现在增山远还有些把不准要作何跟组织接触,他要表现出何物样的态度,才能让组织不对他产生怀疑。
宫野明美那边同样陷入了沉思,因为刚才她说的证言从头到尾都是谎话。
这一切都是宫野明美接到了琴酒的指示,才会这么说的。
时间倒退到小兰刚发现尸体的时候,增山远换好衣服冲了出去,但增山远并不知道,就在他出门后不久,店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宫野明美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了琴酒的声线。
琴酒将这样东西案件的真相告诉了宫野明美,并让她参与进对增山远的最后测试中。
所以才有了刚才的证言。
宫野明美并不知道,此时的琴酒就在不远处注视着这个地方的一切。
在看到犯人被目暮警部带走后,琴酒嘴角微微上扬,朝伏特加说:「开车,我们走。」
「大哥,刚才的事件我们像是没能测试出增山远的能力,要不要再安排新的事件?」伏特加边发动车辆边问道。
「不用了,增山远可是全程在参与案子的侦破,那个警察就是他的「代言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大哥你是说增山远在刻意隐藏自己吗?」
「尽管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理由,但他的确是在隐藏自己,回头问问宫野明美,他在平常的时候也是这样,还是只有这天这么做了。」
「好的大哥。」
「对了,还有一件事,有关笛口家的资料有没有整理出来?」
「贝尔摩德业已在处理了,应该转瞬间就能送过来。」
「让她抓紧时间,这可是我们拉拢增山远最大的武器了。」
......
增山远并不明白琴酒业已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此时的他正琢磨怎么应对组织的到来。
按目前的情况,增山远分析组织应该不是想杀他,而是想拉拢他。
如果组织的目的是要他的命,根本就不需要废这么多周折,宫野明美就在他店里有的是机会动手。
还有就是这个莫名其妙的案件,目前看来理应也是组织安排的试探。
念及这儿增山远其实已经没那么惶恐了。
命保住了,还惶恐什么?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作何获取组织,或者说是琴酒的信任。
增山远边给雪团顺毛,边大脑快速运转模拟着和琴酒的碰面。
有雪团的帮助,增山远脑海中模拟出了数十种和琴酒碰面的情况,并对每种情况都进行了深入的推理。
而一旁的宫野明美则是一贯在悄悄打量增山远,她的直觉告诉她增山远正在想跟她有关的事情。
女人的直觉总是莫名其妙的准,宫野明美也很相信她的直觉,现在宫野明美显得非常紧张。
这段时间在增山远店里的工作经历,让她对增山远这样东西人有了相当充分的了解,她知道以增山远的智慧,十有八九是看破了她的身份,只是增山远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一开始宫野明美还自欺欺人的想,说不定增山远没有发现她的身份,是她想多了。
但到了这天,宫野明美业已没办法在骗自己了。
不说其他,光是上次她和宫野志保在餐厅撞上,以及这次莫名其妙的证言就足以让她的身份暴露了。
宫野明美始终想不通,为什么增山远在明白她身份有问题,还会让她一贯留在店里。
是增山远有足够的自信不会漏出何物马脚?还是说增山远想利用她来做文章?
念及这儿,宫野明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广田小姐,你是觉得冷吗?」增山远睁开眼睛刚好看到宫野明美在打寒颤随口询问道。
「没...没以为啊!」
「那你怎么会发抖呢?头天下雨了,这天的温度确实有点低,我建议你多穿点衣服。」
「喵喵~」雪团也从增山远怀里探出头来,朝宫野明美叫了两声。
宫野明美凝视着雪团完美无瑕的「容颜」心里的紧张渐渐舒缓了下来,露出了笑容。
增山远见状微微摇头,如果宫野明美能听懂雪团在说何物的话就不会笑了。
增山远能感应到雪团的一些想法,雪团自然也能感应到增山远的若干想法,雪团也知道宫野明美并不是何物好人,因此它一贯对宫野明美没何物好感。
翻译一下雪团的意思大概就是说:「你这样东西坏女人,敢算计我的铲屎官,给我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与此同一时间,搜查一课伊达航和高木一起对平田三郎进行着审讯。
平田三郎对自己的犯案行为供认不讳,这方面的审问甚是顺利,可当伊达航问起帮平田三郎出主意的那人的身份和样貌特征时平田三郎总是闪烁其词。
伊达航有些急了,前段时间在得知自己的同学兼好友诸伏景光殉职后,伊达航的心情一贯都不太好。
眼下又知道有人盯上了增山远,伊达航恨不得马上将这个人都揪出来。
平田三郎的不配合让伊达航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有高木在一旁拉着,伊达航说不定就直接动手了。
「这个该死的家伙!」从审讯室出来,伊达航猛力锤了墙壁一拳怒骂道。
「前辈,别着急,我们缓慢地审讯,总会让他交代的。」高木在一旁安慰道。
「哪还有时间慢慢审讯,过几天他就会被送走,然后提起公诉了,我的时间不多了。」
「不过这种事也急不来的。」
「高木老弟说的对,伊达老弟,我明白你担心朋友的安全,不过他不愿意开口,我们也没何物好办法,只能慢慢陪他耗下去了。
增山老弟帮了我们这么多忙,实在不行我就安排人轮流和他耗,总会问出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目暮警部说道。
听完目暮警部的话,伊达航的神色舒缓了不少,他向目暮警部表示了感谢后,又跟高木一起进了审讯室。
之后的三天,搜查一课的众人轮番上阵,终于撬开了平田三郎的嘴。
据平田三郎所说,告诉他这个手法的是一人身着黑西装,带着墨镜和帽子,块头看起来很大看起来像保镖一样的家伙。
这个人他之前也没有见过,不明白叫什么名字。
平田三郎还说之因此他一直不开口是因为那个人说过,如果他的信息被泄露就会杀掉平田三郎的儿子一家。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伊达航第一时间给增山远打了电话,增山远听完伊达航的描述后立马知道了给平田三郎出主意的就是伏特加。
至此增山远得以所有确认这一切就是组织的试探。
......
而与此同一时间,千代田区的一间大别墅中,一个看起来60多岁的老人正拿着一把大剪刀修剪着花园里的树丛,他的身边还有三种花色各异的猫咪在嬉戏打闹。
「老板,您要的调查报告送来了。」老人近旁,一人秘书模样的中年男人恭敬的说。
「除去警方那些忽悠媒体的话以外,还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有,这份报告上写了原野建二犯罪的真实目的,他把自己女儿的死怪罪到了警方头上,因此想要报仇。」
「呵呵,这种人就是社会的蛀虫,要不是自己犯罪被抓进监狱,他的女儿作何会死?到头来却怪到了警方头上真是可笑。」
「老板说的对。」
「行了,不说这样东西了!确认没问题就好。
老了,胆子小了,一想到咱们生活的千代田区出了这么危险的人物,就忍不住后怕啊!
对了,池田松那边怎么样了?」
「已经处理好了。」秘书恭敬的回答。
「作何处理的?」老人修剪的动作一顿转头问道。
「会保守秘密的当然就是死人了。」
「没留下何物马脚吧?」
「老板放心,如果池田松还是警部想让他消失的确会有很大的麻烦,但现在池田松不过是一人阶下囚,在监狱这种地方,意外可是很多的,比如被他抓进去的囚犯报复什么的。」
「嗯,干的不错,那把池田松抓走的那两个公安有线索了吗?」
「其中一人全部没有查到,另一个的话,我怀疑是群马县警署的警部补诸伏远。」
「诸伏远?诸伏?」听到这个姓,老人古井无波的脸色首次发生了变化,他转头朝秘书询问道:「有详细资料吗?」
「有一部分。」
「一部分是何物意思?」
「老板,我们在调查过程中发现有关诸伏远的一切资料都被人改动过,特别是相片整个群马县警署都找不到诸伏远的相片。」
「公安的资料里也没有?」老人皱着眉头询问道。
「公安拒绝向我们透露诸伏远的资料。」
「居然拒绝了?」
「那警视厅那边的呢?」
「警视厅那边的资料倒是拿到了,但同样没有照片,资料上也有明显修改的痕迹。」
「这样啊!看来这一切又是公安那边的手笔了,他们想做什么?调查我吗?」
「这个应该没有,我能够肯定我们没有被任何人监视。」
「哼!还算他们识相,不然老夫可要向国会抗议了,身为国会议员老夫还是有这样东西权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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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下昨天的事情,我朋友的孩子今年2岁出头,头天孩子的妈妈带着孩子去超市买菜,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因为要把菜往车里放就送开了孩子的手,然后孩子就不见了。
事情发生之后孩子的父母赶紧报警,随后动员近旁的朋友去找。
中午的时候从监控里发现了有个戴帽子的男人拿了个玩具逗孩子,把孩子引到他近旁,直接抱走了。
随后就开始追踪这样东西男人,到了夜里9点的时候,警方告诉我朋友人在隔壁市的高速收费站被截住了,让我朋友去带孩子回到。
我们数个开了3辆车过去,把孩子接到了。
当时孩子被乙醚弄晕了,倒是没受伤,从乙醚摄入量来看,这男的理应是个老手。
但是也不好说,毕竟警方也没定性说是人贩子。
事情经过大概就是这样,连夜赶回来在车里眯了一会儿,这天还要上班,这章是3000个字,算欠大家1000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