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了一夜里的增山远精神状态好了很多,越水七槻也如约到增山远和宫野明美下榻的旅店来找他们。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越水七槻看到增山远和宫野明美住在不同的屋子有些震惊:「哎?增山先生你和广田小姐不是情侣吗?」
「我和她?呵呵!」增山远立马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宫野明美的脸瞬间就黑了:「喂!增山远你何物意思?」
「没何物意思,我只是对业务能力一般的人很难产生好感。」
宫野明美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增山远这家伙居然又揭她伤疤。
「两位的关系真好。」一旁的越水七槻有些羡慕的说道。
「越水小姐你别误会,我跟这样东西毒舌资本家只有雇佣关系。」宫野明美立马反击撇清关系。
「毒舌资本家?很符合增山先生的外号呢!」越水七槻笑着说。
「对了越水小姐,你是一个人过来的吗?」增山远话锋一转问道。
(ps:在岛国,除非是情侣之间约会,否则一般情况下很少会有独自一人带朋友游玩的情况。)
「嗯,我只因自己的性格问题没何物朋友,唯一的好友还在外面打工,因此只能我一人人过来了,希望两位不要介意。」越水七槻解释道。
听完越水七槻的话增山远骤然明白了为何物越水七槻会不惜一切代价去为自己的好友报仇。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因为这样东西被逼自杀的女仆是她唯一的朋友。
增山远叹了口气,说起朋友,前世今生他的朋友都不多,但却有几个能托付一切的挚友。
「如果为了是他们的话,我也会不惜一切吧?」增山远想道。
之后的几天,在越水七槻的带领下增山远他们转遍了福冈县比较出名的旅游景点,顺便还带增山远和宫野明美去她家做了客。
至于伊达航说的调查,说白了就是一人幌子,根本就不需要他去。
伊达航只但是是创造了一个让增山远离开东京的理由。
「嗨!别提了,头天咱们这边出了一桩杀人案,死的还是外国人,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上面勒令我们一周内定要破案,我这儿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大面积排查和被害人有接触的人了。」
「咦?这不是越水小姐吗?」越水七槻领着增山远他们去往福冈县一家特别出名的面包店时一个中年男人在看到越水七槻后兴奋的迎了上来。
「大田警部?你作何会在这里?」越水七槻看清楚来人后询问道。
「杀人案吗?大田警部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
「你愿意帮忙那再好但是了,要不咱们先去战场看看?」
越水七槻闻言转头目光投向了增山远和宫野明美。
「不用管我们,你去办你的事就好。」增山远笑着说。
「也好,那就一起去看看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增山先生不一起去看看吗?我感觉你的逻辑推理能力理应也很强。」
宫野明美嘴唇微张,怎么又跟警察扯上关系了?
但是增山远已经决定要去了,宫野明美也不好反对,只能默默跟了上去。
在大田警部的带领下,一行三人来到了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是在一间公寓楼里,大田警部推开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地板上到处都是血迹,门正对的那扇窗户还被打碎了,宫野明美顿时以为一阵恶心。
「如果以为不舒服的话,你就不要进来了。」增山远边带上鞋套,手套,边朝宫野明美说道。
宫野明美点点头,选择了在门外等候。
进到房间里,增山远先端详了一下房子的格局,随后开始绕着房子转了一圈。
越水七槻则是重点查看了警方做过标记的一些地方。
「大田警部,有被害人的资料吗?」越水七槻询问道。
「有,被害人叫梅丽斯·肯特,今年25岁,来自英国,是福冈中学的英语老师,独自一人租住在出租屋里。」
「独居女性吗?那现场检查的结果呢?」
「这样东西现场我们基本没有动过,只是把死者搬走了,如你所见,首先门完好没有被撬动的痕迹,但有一扇窗户的玻璃破碎了。
其次现场甚是凌乱,家里众多地方都有明显被翻动的痕迹,被害人的钱包首饰,移动电话,总之就是各种值金钱的东西都不见了。
所以我们初步判定是入室抢劫杀人。」
「被害人有被性侵的痕迹吗?」增山远问道。
「没有。」大田警部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致命伤呢?」越水七槻询问道。
「死者是面部朝下,背面中刀,直接刺穿了心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增山先生,你看出什么了吗?」越水七槻朝增山远询问道。
「有看出若干东西,你呢?」
「我也一样。」
「那要不我们一起推理一下?」增山远提议道。
「好啊!」越水七槻果断答应了下来。
「我认为这不是一桩入室抢劫杀人案,而是伪装的抢劫杀人。」增山远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首先房子的地板上有大面积的血迹,应该是尸体被来回拖动过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其次被害人家门锁完整,虽然有一扇窗户被打破了,但是玻璃碎片掉落位置却不在屋子里,而在屋子外,这说明是窗户是凶手进到屋子里才打碎的。
从现场来看,理应被害人给凶手开的门,或者凶手自己有钥匙。
最后刚才大田警部说了,死者面部朝下,后背中刀,说明死者对凶手没有任何防备,两人理应是认识,极有可能是报复性杀人。」越水七槻说。
「可是经过我们的调查,被害人来到福冈县但是一周时间,之前她一直在京都工作,三天前才方才搬到这座公寓。」大田警部说道。
「才搬来三天吗?外国人没有搬家拜访邻居的习惯,且被害人是外国人按理来说也没有在福冈县的亲戚朋友,那就不存在熟人作案的可能。」增山远说道。
「两位请等一下,缘何排除熟人作案凶手范围反而会变小?按理来说凶手范围不会会扩大吗?你们说的我有些听不懂了。」
「排除熟人作案的话,那凶手的范围就小很多了。」越水七槻笑着说道。
「抱歉大田警部,是我们太自说自话了。
大田警部请你想一下,假如一人陌生人出现在你家里,你会那么容易相信他,甚至背对着他吗?」增山远问道。
大田警部想了想摇了摇头。
别说是一个女人了,就是一个大男人都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一人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