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一稍稍松了口气,有丹阳宗的人作证,到时候不怕邬亦冲反悔,随即说道:「如此最好不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此时炼丹阁前业已挤满了人,对于两人的斗丹,众人议论纷纷,炼丹阁的众丹师们坐卧不安,不时的向外张望着。
随即,宋贤岐派人搬来了丹炉,引地火,备药材。
这期间,任天一微闭双眸,显得颇为平静,其实任天一却是在推衍他他前世经常使用的一套武技,噬魂三式。
众人见到任天一的状态,很是无语。
「都什么时候了还能睡觉,这任家六公子真是没救了。」
「传言就是他改良了回元丹,理应是有两把刷子吧。」
「听说他还有一位师父,就算是改良丹方,估计也是他师父改良的。」
「就是,从来没听说过先天绝脉之人能够炼丹。」
……
人群中闹哄哄的,议论纷纷,邬亦冲则是无比的放松,不时的和宋贤岐交谈几句。
转瞬间,都但从场地就准备好了,两尊丈余高的丹炉立于中间,一些常见的药材随意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七色养魂花和永乐商会丹阁的地契都摆在了宋贤岐的跟前,一切准备就绪。
就在这时,任天一睁开了双眸,只是他嘴角浮现的笑意更浓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看到任天一自信的笑容,邬亦冲对此嗤之以鼻,冷哼道:「无知之徒,不知死活!」
宋贤岐清清嗓子,沉声说:「老规矩,只用现有药材,炼出丹药品级高,用时少者获胜,斗丹期间可以使用神魂之力相互干扰,同时提醒两位,斗丹有风险,稍有不慎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因此两位也请两位点到为止,现在我宣布:斗丹开始!」
「六郎……」
此时白婧一把拉住了任天一的胳膊,泪水止不住的划过脸庞,她想要阻止他,但她知道好像不大可能。
任天一用手轻微地拭去白婧脸上的泪珠,轻声说道:「婧儿放心,我向你保证,你的六郎一定会完整无缺的回到你身边的。」
白婧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手,对她来说,这一刻犹如生死离别,令她心痛不已。
「后事交代完了?让我送你上路吧。」邬亦冲一脸轻蔑之色的说道。
「我用不着交代后事,倒是你,应该操心你的后事才对。」
任天一说着,走到桌子前,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药材,随意的抓了几种药材,就来到了一尊丹炉前。
「哗!」
看到任天一的动作,众人哗然。
任天一这随手一抓,在众人眼中,简直太儿戏了,众人得出的结论就是:任天一根本就不会炼丹。
「唉,原来就是一棒槌,结果不用看了,任公子是不死也废了。」
「他这是自找的,其实他所有可以拒绝和邬亦冲斗丹的,这下反倒搭上了永乐商会的丹阁了。」
「邬家这次算是捡个大便宜啊。」
……
白婧忍不住暗自皱眉,心里也更加没底了,同样,丹阁的中丹师,也是充满了疑问,任天一之前明白他们的时候,说的也是头头是道,但此时所有就是一个对炼丹丝毫不懂的二愣子。
就连邬亦冲也是无法的直摇头,他甚至有点怀疑大哥为什么会给他派这样的任务,让他一个入门巅峰的丹师和一个对炼丹丝毫不懂的傻子斗丹,简直就是对他能力的侮辱。
邬亦冲心中虽然有抱怨,但邬亦阳在邬家的地位更是堪比家主,他的命令他又不得不从,随即从药材里边选了几种药材,只不过他还是慎重的称了称重量,随后也回到了丹炉前。
此时,任天一早已预热好了丹炉,他将药材一股脑投进了丹炉,接着闭上了双眼,双手在丹炉上时快时慢的拍打了起来。
「真是个蠢货!」邬亦冲冷哼一声,不以为然的打开了地火口,开始预热他的丹炉了。
四周的众人也是纷纷摇头,同时也有不少人直接拂袖而去,因为在他们看来结果毫无悬念了,任天一根本就不会炼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半个时辰以后,任天一似乎是睡着了,一双手也是时有时无的拍打着丹炉,而邬亦冲业已凝聚出灵丹了,他之因此没有取丹,是只因他在寻找机会,要用神魂之力给任天一致命一击,这也是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见任天一犹如梦游一般的拍打着丹炉,所有疏于防范,邬亦冲目光一寒,一股无形的神魂之力从命宫喷薄而出,直接朝任天一轰了过去。
只是令众人震惊的是,任天一仿佛不受任何影响,依然我行我素的拍打着丹炉,甚至在他的嘴角还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四周不少开脉境以上的人,都感受的了来自邬亦冲神魂之力的气势,白婧和丹阁中的丹师,不由为任天一捏一把汗。
邬亦冲也不由怀疑起自己是不是下手太轻了,随即凝结出更多的神魂之力轰向任天一。
这一次任天一忽的睁开了双眼,那道凝聚成针状的神魂之力激射而出,迎向邬亦冲的神魂之力。
「螳臂当车!」
邬亦冲冷笑一声,他仿佛发现了任天一的命宫被自己的神魂之力轰塌的场景,露出了胜利者的姿态。
但下一刹那,邬亦冲则是又惊又俱,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神魂之力,直接被任天一的针状神魂之力瓦解,而且势头不减,犹如摧枯拉朽一般直冲他的命宫而来。
邬亦冲只觉得一股寒意袭上心头,赶紧调动命宫之中剩余的神魂之力抵挡,不过他的防御根本不足以抵挡任天一的这道进攻,瞬间被击穿。
好在任天一的神魂之力到达邬亦冲的命宫前一寸时便停了下来,不过气势并未散去,邬亦冲脸色毫无人色,直接瘫坐在了脚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显然是任天一手下留了情。
在众人错愕之间,一股黄色液体从邬亦冲的下身流了出来,骚气四溢。
邬亦冲被吓尿了!
「作何回事?邬三少被吓尿了!」
随着一声呼喊,众人忙掩鼻向后推开,脸庞上带着对邬亦冲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
就在这时,任天一慢慢打开了丹炉的取丹口。
「取丹?任六公子要取丹药了!」
「作何可能?他那手法能成丹才真是见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