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程铭滚了出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薛容还揪着保安不依不饶,程铭上前搂着薛容的肩拍了拍,笑着说。
「二少来了,哥哥请你喝酒。」
薛容抹开他的手,「你是谁哥哥啊,你们这作何回事?凭何物不让我进?」
程铭撇了保安一眼,「这不是看着你们面嫩,怕你们未成年吗。」
他的手又上来,三两下的就把薛容带到一边,拂袖而去门口。
薛容刚开始还用力的挣了几下,但程够看似搂抱的动作,却把他的力道全给卸了,薛容动弹不得,脸上犹如吃了屎般。
江明珠跟陈放也往旁边移了移,免得挡着别人往里进。
程铭还搂着薛容,脸上堆着笑意,「这不是我小嫂子吗,想喝酒?我请你们去皇庭喝。」
皇庭就在朗月对面,是个大型的KTV,可没何物节目。
他们要是想去KTV喝酒,又何必来朗月。
江明珠觉得这事八成跟薛行知有关系,他走之前说交代了方域,看来可不止。
今天这节目,怕也是看不了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薛容倔脾气上来,咬着牙嚷嚷,「这酒本少爷这天非得就在朗月喝了。」
旁边有几人边说边笑的往朗月里进,听见薛容吵嚷的声音,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哄笑出声。
薛容瞪眼,「笑何物笑?」
那几人吹了声口哨,看上去是喝过一轮过来的,语气轻挑带着醉意,「笑你呗。」
薛容人还被钳着,嘴里怒骂,「我是你爸,你敢笑你爹!」
那几人也不往里走了,就在门前看着薛容,眼带嘲弄,「哟,这谁家孙子,作何跟爷爷说话的呢。」
说话那人左手捏着烟,右手垂在身侧,下巴处有道疤,延至耳根,看上去有些吓人。
程铭给保安使了个眼色,保安连忙对着几人道,「几位请往里面走。」
有人学着薛容刚才的话说,「这酒本少爷这天非不在朗月喝了。」
话音一落,其他人笑着一团。
要不是程铭拉着,薛容早上前跟人打起来了,他手脚并用,「孙子你们说何物呢,有种再说一遍。」
那数个人被保安挡着,成心为了让薛容不痛快似的,跟薛容孙子来孙子去的骂着,也没动手的意思。
陈放皱皱眉,不着痕迹的往江明珠身前挡了挡,「这数个孙子看着不好惹啊,薛容这天吃枪药了?」
不能进就不进呗,闹腾何物,别一会再跟人打起来。
江明珠眼神落在先前说话那人脸庞上的疤上,脸色阴沉。
陈放问:「你认识?」
江明珠嘴角扯了扯,「认识。」
陈放刚想说既然是认识的那就好办了。
就见江明珠回头在路边捡了只不知道哪个醉鬼扔下的酒瓶子。
砰的一声,江明珠手上的酒瓶砸在那人脑袋上。
那几人正跟薛容骂的起劲,谁也没注意提着酒瓶上前的江明珠。
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一贯看着江明珠的陈放都没反应过来。
被砸的那人一摸脑袋,手上全是血。
「你他妈……」
他脸色阴鸷的盯着江明珠,下巴处的那道疤更显骇人,说话间业已抬腿朝江明珠猛踢了过来。
陈放眼疾手快的拉了江明珠一把,但她还是被那人踢得闷哼一声。
薛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猛的挣开程铭飞扑过来。
「草尼玛,你敢踢她!老子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