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两人之间的谈话很简短,不过,当沈飞回到中海的时候,却是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谈不上疲惫,不过,终究还是感到心事重重,坐立不安。
那样对待一人老人,好像太残忍了若干。
「终究,还是改不掉这心软的性子啊!」看着逐渐降临的夜幕,沈飞自嘲一笑。
静谧不下来,沈飞起身打开房门,决定向外走走。
突然间离开天雪国际,沈飞终究还是有几分茫然,那种无事可做的茫然。
难道,真的要每天闲赋在家?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不知怎地,竟然走到了夜倾城门前。
举棋不定了一下,沈飞抬脚,向里面走去。
夜倾城的保安,在发现沈飞的时候,皆是一副如临大敌之色,显然,对于那一晚,他们记忆犹新。
甚至,连搜身都忘了,任由沈飞走进酒吧!
这个地方的熟客不少,看到沈飞,大多不由自主的挪开脚步,唯恐,惹到这样东西猛人。
沈飞自顾的找了个沙发坐下,貌似,连个要金钱的都没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方才坐下不久,一袭身影,翩然而来。
韩烟媚,站在沈飞面前,烟视媚行。
女人的姿容,到了一定程度,无论怎样,都无法掩饰她的美感。
韩烟媚,显然就是这样的女人。
一人漂亮妩媚到了极致的女人。
「你怎么会来?」韩烟媚凝视着沈飞询问道。
凝视着脸蛋冷若冰霜的韩烟媚,沈飞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想你了,便来了!」
随即,抬手示意韩烟媚坐下。
眼神,却是在淡淡的凝视着舞池。
似乎,韩烟媚本就不会拒绝他一般。
韩烟媚举棋不定了一下,终究还是坐了下来,她着实无法拒绝这样东西男人,当然不是因为上一次的事,早就业已过了天真的年龄了,韩烟媚不会天真到,跟这个男人发生了一次关系,就对这样东西男人有感觉。
无论是爱,还是恨!
眼中有的,只是淡淡的平淡。
「说正经事!」韩烟媚淡淡的说。
「想你了,难道不算是正经事吗?」沈飞却是肆无忌惮的一把揽过韩烟媚的纤腰。
「女人,你是在用你的平淡,掩饰你内心的慌乱吗?」沈飞在韩烟媚的耳边,低声问道。
「你?」韩烟媚的眼中,终究浮现一抹怒意。
「我什么?」沈飞凝视着韩烟媚询问道。
「是不是觉得我快死了?」沈飞含笑道。
韩烟媚闻言,却是一脸惊诧的凝视着这样东西男人。
「呵呵,这个天下,想要我命的人众多,自以为能够杀我的人也很多,但是,动手的,现在大多都在地狱里跟阎王爷忏悔!」
「不用那样凝视着我,我今晚,没打算对你作何样,只是穷极无聊,所以,便来了这个地方,你能来作陪,我倒是感觉荣幸的很,起码,我在你心里,不算一点地位都没有!」沈飞看着韩烟媚,轻笑道。
「真的只是如此?」韩烟媚看着沈飞询问道。
「不在话下,但是,你不妨说说,都有谁,打算要我的命?」沈飞看着韩烟媚笑道。
「我不知道!」韩烟媚果断摇头。
「既然不肯说,那就算了,我没有勉强女人的习惯!」沈飞淡淡的说。
「无耻!」韩烟媚咬着嘴唇,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哦,把那件事忘了,其实,那也怪不得我,只怪你太诱人!」沈飞凝视着韩烟媚含笑道。
「哼!」韩烟媚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你现在,是不是认为我必死无疑,因此,连句话都懒得跟我说,怎么说,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前两天,你祭拜的那老头,估计,只怕跟你一夜夫妻的情分都没有吧!你又何必对我这么绝情?」沈飞微笑道。
韩烟媚冷着脸,不说话。
「女人,还真是无情!」沈飞淡淡的说。
「我会给你烧纸的!」韩烟媚冷冰冰的说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沈飞笑道。
「不用,还有何物要求,能够一并提出来,你死之后,我都会满足你的!」韩烟媚冷冷的说。
「这才像话吗?你别说,还真有一人要求!」沈飞含笑道。
韩烟媚闻言,诧异的凝视着这个男人。
「去给我烧纸的时候,给我烧俩女人啊!其中有一人,就按照你的样子做!」沈飞笑道。
「无耻!」韩烟媚冷冷的说道。
「你看,刚才怎么说来着?既然你不愿意答应,我也觉得,活的你,比较好一些,所以,我还是决定,暂时不要死!」沈飞轻笑道。
「你认为,这能由得你?」韩烟媚俏脸微红,凝视着沈飞,眼神几乎要杀人。
这样东西混蛋的手,业已开始变的不安分起来。
偏偏,在他的力道之下,韩烟媚连挣扎都做不到。
「既然,你认为我必死无疑,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沈飞凝视着韩烟媚轻笑道。
「打什么赌?」韩烟媚问道。
「你若死了,我像谁讨要赌债去?」韩烟媚冷笑。
「你不是很期待我死吗?那不正好遂了你的意吗?」沈飞笑道。
「并且,我若不死,你认为,你能拒绝我?」沈飞询问道。
「为何不能?」韩烟媚咬着嘴唇说。
闪烁的霓虹下,轻咬红唇,竟然有几分倾城的妩媚之态。
沈飞耸耸肩,将手从韩烟媚的身上抽离。
「既然你不肯赌就算了!」沈飞淡淡的说。
他本来,想以赌约,成功勾起韩烟媚的好奇心,但是,这个女人,似乎出乎预料的精明!
愿赌服输,跟被人强迫,本就是两码事,当事者的心态,自然也有所不同。
所以,沈飞才会提出赌约。
但是,如今看来,这个提议,显然失败了。
让韩烟媚诧异的是,他在这样东西男人的脸庞上,竟然没有发现失落。
是玩笑吗?
难道,他对自己的处境,就一点不担心吗?
还是,真的以为自己在骗他?
貌似,是他自己先说的。
对于这个男人此刻的内心,韩烟媚,有着浓重的好奇。
让他感兴趣的人不多,不过,沈飞绝对算是一人。
这个看似落扩,又漫不经心的男人,有着让人心动的气质,同样,也拥有着让人恐惧的灵压,他有时候,更像是一头蛰伏着的猛兽。
若说为何物?可能是,她比平常人,更敏感一些。
尽管,两人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但是,韩烟媚还是感受到了。
「不用担心什么,你的身份,没有人会泄露,除非你自己作死!」
「至于我,不在话下不会死!」
「一人女人背着黑寡妇的名头可不好听,似乎,碰过你身子的男人都死了,但是,我应该不会!」沈飞凝视着韩烟媚,淡淡的说。
眼神平静,似有几分怜惜之意。
韩烟媚看着沈飞,心弦微动。
这一刻,沈飞的话,和他的眼神,不免在她的心中留下了痕迹,心中,一片涟漪,慢慢荡漾开来。
女人,要的其实未必是身份地位,金银财富,亦或是男人的百般讨好。
众多时候,她们想要的只是一个懂他们的男人而已。
而很多男人,好像都不明白这一点。
因此,不免会错失掉该有的缘分。
跟这个男人谈缘分,还不说干脆说是孽缘,但是,韩烟媚不否认,他眼神中的怜惜和他的话,都不免触动了她的心扉。
在坚硬的外壳之下,都难免,会有一颗脆弱的心。
或许,很多人看韩烟媚,都会觉得,跟这个女人,谈金钱,谈身份地位,要比谈感情,要现实的多。
不过,沈飞却不会。
因为,他没金钱,没身份,没地位!
在韩烟媚略显复杂的目光下,沈飞信步离开,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沈飞的目的很简单,策反这样东西女人,退而求其次,跟这样东西女人达成一场君子协议。
不过,很显然,这个女人,没有给他这样东西机会。
所以,这是一次失败的游说。
更让沈飞好奇的是,这个女人,凭何物说他必死无疑?
沈飞只是试探甚至带着玩笑的意思说的,而这个女人,却很笃定!
杜亭风打算对自己出手?
若是出手,早该出手才对,为何,要等到今日?
沈飞竟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貌似,在中海想要他死的人,也就只有杜亭风有这样东西能力才是。
没能策反那个女人,反倒个自己的心头,增添不少的迷惑!
「还真是一人聪明至极的女人!」沈飞低声呢喃一声。
叼着一根烟,漫步在大街上。
「老子怕个球,这些年的风风雨雨都过来了,没理由在这小河沟了翻了船!」沈飞将手中的烟蒂弹飞,低声低喃道。
身后,一声汽笛声响起。
沈飞看了一眼脚下,貌似没占道啊!
转身,白静那张脸蛋儿,出现在沈飞的眼帘中。
「上车!」白静一脸冰冷的说。
「不去!」沈飞闻言,果断摇头。
白静一挑眉,诧异的看着这个男人。
「黑警官,不对,白警官,我没犯事吧!」沈飞看着白静询问道。
眼中,却是有一抹笑意,刚才那一声黑警官,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看的动画片,黑猫警长。
白静看着眼前这样东西犊子,脸一黑,貌似,每次遇上他,就没有顺心的时候。
但是,她还是想要跟这个男人好好聊聊!
「没犯事,有几句话,想跟你说!」白静淡淡的说道。
「有话就这么说吧!上了你的车,下一刻,我指不定在哪了!」沈飞淡淡的说道。
「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我对你做何物不成?」白静没好气的说。
(天津)














